第 5 章
第 5 章
“同志,这种玩笑可开不得。”
姜柏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。
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。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努力克制着某种荒谬的错觉。
“我女儿今天早上还在问我要钱,她怎么可能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警察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我们不拿人命开玩笑。”
“死者姜薇,女,十九岁。”
“在城西的地下室被发现,初步判定是疾病导致多器官衰竭。”
“请带上相关证件,尽快到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确认身份。”
第 5 章
“同志,这种玩笑可开不得。”
姜柏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。
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。
他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努力克制着某种荒谬的错觉。
“我女儿今天早上还在问我要钱,她怎么可能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警察语气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我们不拿人命开玩笑。”
“死者姜薇,女,十九岁。”
“在城西的地下室被发现,初步判定是疾病导致多器官衰竭。”
“请带上相关证件,尽快到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确认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