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第四章
4
陆衍的脸从红变白。
他大概从没想过,那个供他吃供他穿、逢年过节给他塞红包的裴姨,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“裴总?”他嗤笑一声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“裴栀,你别跟我摆这副架子。你资助我十年,不就图个心安理得当好人吗?”
“现在翻脸不认人,你扪心自问,你养我十年图什么?你不就是孤独终老没人陪,拿我当精神寄托吗?”
办公室外面,几十双眼睛隔着玻璃墙偷偷看着。
我没接他的话。
因为他说的,有一部分是事实。
我确实孤独。
第四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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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衍的脸从红变白。
他大概从没想过,那个供他吃供他穿、逢年过节给他塞红包的裴姨,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
“裴总?”他嗤笑一声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
“裴栀,你别跟我摆这副架子。你资助我十年,不就图个心安理得当好人吗?”
“现在翻脸不认人,你扪心自问,你养我十年图什么?你不就是孤独终老没人陪,拿我当精神寄托吗?”
办公室外面,几十双眼睛隔着玻璃墙偷偷看着。
我没接他的话。
因为他说的,有一部分是事实。
我确实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