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6
音频播放出来时,审讯室里的周启明终于变了脸色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起,喉结上下滚动。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,终于出现了细密的汗珠。
陈砚关掉录音「周启明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」
周启明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半晌,他才缓缓睁开眼睛「我可以解释」。
「那你说」。
「许曼那天晚上,韩烨确实给我打过电话。他说他控制不住自己,做了错事,求我帮忙」周启明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「我赶到现场时,许曼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」。
「所以你帮他伪造自杀现场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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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频播放出来时,审讯室里的周启明终于变了脸色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起,喉结上下滚动。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,终于出现了细密的汗珠。
陈砚关掉录音「周启明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」
周启明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半晌,他才缓缓睁开眼睛「我可以解释」。
「那你说」。
「许曼那天晚上,韩烨确实给我打过电话。他说他控制不住自己,做了错事,求我帮忙」周启明的声音很平静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,「我赶到现场时,许曼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」。
「所以你帮他伪造自杀现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