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下班之前,老板拿出一条S码男士半透明,
在全公司搜索奸夫。
“我说公司不养闲人,没想到养出个大忙人”
“白天上班,晚上还要加班,精力这么旺盛去当鸭子啊”
“不必在我这挣得多?”
上一世,我被合租兄弟当众指认,
被老板暴打,被公司开除,被全网骂成吃软饭的小白脸。
父亲被气进抢救室,出租屋被泼红漆,
我在街头被极端网友堵在死胡同,
闭眼之前,兄弟为我发了一篇悼念文。
“没想到好哥们儿会走到这一步,希望来世他能做个坦荡的人。”
再睁眼,我又站在公司门口。
那条害死我的S码,正被老板捏在手里。
我知道周凯要开口了。
果然,他佯装不知情的样子开口:
“你平时穿的不就是S码吗?”
所有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我看着周凯,笑了。
我180,80公斤,他170,60公斤。
这S码的小玩意儿,
给我当手套还差不多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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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启明猛地看向他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周凯像是被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:“我、我也不确定。”
赵启明吼道:“说!”
周凯咬了咬牙,眼神往我这边轻轻一飘。
“我和陈舟大学一个宿舍,后来又合租。”
“以前我无意间见过他买的,好像就是S码。”
空气一下凝固。
下一秒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。
赵启明一步步朝我走来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我抬手,稳稳挡住他的手腕。
赵启明眼睛通红:“你还敢挡?”
我看着他:“没查清楚之前,你没资格打我。”
周围一片倒吸冷气。
周凯立刻皱眉:“陈舟,你别激动,我只是说我见过,又没说一定是你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他脸上满是委屈,像极了被迫说真话的老实人。
我笑了笑。
“周凯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你说我穿S码,有证据吗?”
周凯脸色微微一变,又很快低下头:
“你怎么这样?我只是配合老板问话。”
赵启明甩开我的手,怒声道:
“陈舟,你要是清白,就证明给我看!”
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
我扫过围观的同事,看见他们举起手机,
看见幸灾乐祸,也看见几张熟悉的冷脸。
和上一世一样。
他们不在乎真相,只在乎热闹够不够大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向赵启明。
“老板,你说我是奸夫,别只拿一条短裤。”
“还有什么证据,全拿出来。”
周凯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我盯着他,声音平静。
“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次说清楚。”
“谁藏着掖着,谁就是心虚。”
这句话出口后,会议区里死一样静了两秒。
赵启明转身吼道:“周凯!你到底有没有证据!”
周凯被吼得肩膀一抖。
他低头从手机里翻了半天,声音很轻。
“有。”
人群瞬间沸腾。
周凯点开一张图片,却没有马上递出去。
他看向我,眼神复杂。
“陈舟,我最后问你一次,你真不承认吗?”
我淡淡道:“拿出来。”
周凯叹了一口气。
“那你别怪我。”
他把手机递给赵启明。
屏幕上是一张楼道监控截图。
时间显示九月三日晚上十点四十七分。
画面里,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人低着头,走进出租屋楼道。
那件黑外套,我有一件一模一样的。
或者说,那本来就是我的。
周凯有一次说晚上加班冷,借走了没还。
赵启明把图片放大,死死盯着画面里的人。
“这是你们合租的地方?”
周凯点头:“对。”
他顿了顿,又划出第二张。
几分钟后,一个戴口罩、披着长发的女人出现在同一楼道。
她挎着一个浅色包,手腕上露出一只玉镯。
那是林婉常戴的镯子。
周围立刻炸开。
“这不是老板娘的包吗?”
“手镯也像。”
“都带回出租屋了,还装?”
周凯低声说:
“那天我加班回来,正好看见这个女人从屋里出来。”
“我当时以为陈舟谈女朋友,就没多问。”
“现在想想,她真的很像老板娘。”
他每句话都留余地。
可每句话都把我往死里推。
赵启明转过头,眼底血丝密布。
“陈舟,你怎么解释?”
我没看他,只看周凯。
“周凯,你确定那件黑外套是我的?”
周凯一愣,随即点头:“当然。”
“我们合租这么久,我还能认错你的衣服?”
我又问:“你确定监控里的人穿着我的黑外套,就一定是我?”
周凯皱眉:“不然呢?那件衣服全公司都见你穿过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记不记得,你借走它之后,从来没还过我?”
周凯脸色猛地一僵。
人群里安静了一瞬。
有人低声说: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我见周凯穿过那件黑外套。”
“上个月下雨那天,他还穿来公司了吧?”
赵启明眼神沉下去。
周凯立刻急声道:“一件外套而已!我借过又怎么了?”
“陈舟,你别想用这种小事转移重点!”
“监控里是你们出租屋,那个女人也像老板娘,这才是重点!”
我点点头。
“继续。”
周凯被我这句“继续”堵得脸色更难看。
我说:“你准备的不止这个吧。”
“监控有了,聊天记录呢?照片呢?”
周凯脸上的委屈终于裂开一丝。
我笑了。
“别停。”
“让我看看,你们为了弄死我,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。”
周凯的脸白了白。
但很快,他又恢复那副被逼无奈的样子。
“陈舟,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“我真没想弄死你。”
“可老板都问到这一步了,我不能撒谎。”
他说完,点开相册里另一个文件夹。
赵启明一把抢过手机。
屏幕上,是几张微信聊天截图。
头像是我的微信头像。
备注只有一个字。
舟。
对话内容露骨得刺眼。
“今晚他不在。”
“想你了,穿上次那套。”
“别留痕迹,被发现就完了。”
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下面还有几笔转账。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那双三百多的国产运动鞋,差点笑出声。
人一旦想定你的罪,连你呼吸都是证据。
周凯还在演。
“这些截图,是老板娘之前发给我的。”
“她说她很后悔,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“我本来不想说,毕竟这种事太难堪。”
我看向他:“原始聊天设备呢?”
周凯皱眉:“什么?”
“截图谁都会做。”
“能不能现在登录微信,点开原始聊天界面?能不能点进转账详情,看收款账号?”
周凯眼神一闪。
赵启明盯着那几张截图,手都在抖。
“还有吗?”
周凯犹豫:“老板,剩下的……我觉得还是别看了。”
这招最毒。
越是不肯拿,越让人想看。
赵启明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拿来。”
周凯抿着唇,把手机翻到下一张。
照片出现的瞬间,前排几个女同事发出惊呼。
照片里,一个男人赤着上半身,坐在酒店床边。
灯光昏暗,只拍到下巴、锁骨和半张侧脸。
那半张脸和我确实有几分像。
镜子边缘,还映出一只女人的手。
红色指甲油,玉镯。
赵启明认得那只手。
因为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踉跄半步,随即脸色涨成紫红。
“贱人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又猛地抬头看向我。
“陈舟!”
我知道,他已经快失控了。
赵启明忽然一把抓起桌上的短裤,朝我砸来。
布料砸在我胸口,又落到地上。
他嘶吼:“你还有什么好说!”
我没弯腰捡,只看了一眼。
我抬头问周凯:“照片原图呢?”
周凯咬牙:“这就是原图。”
“手机拍摄信息呢?”
“我怎么知道?这是老板娘给我的。”
“酒店房号呢?”
“云庭酒店,老板不是已经查了吗?”
我点头:“那就等她来。”
周凯皱眉:“谁?”
电梯口忽然传来一阵高跟鞋声。
人群自动让开。
林婉来了。
她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,头发松松挽着,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。
看起来像哭了很久。
一出现,她就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赵启明猛地冲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。
“是不是他?”
林婉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没有愧疚。
只有恐惧和算计。
然后,她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陈舟。”
“你别再闹了。”
林婉这一句话,比直接指认更狠。
整个办公室瞬间死寂。
她捂着嘴,眼泪一颗颗往下砸。
“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认了吧。”
“我也有错,我不该一时心软,不该相信你说的那些话。”
“可你不能把所有人都拖下水。”
周围人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如果说之前的证据还只是让他们怀疑,那么林婉的出现,就是最后一锤。
赵启明声音发抖:“林婉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林婉不敢看他,只低声啜泣。
“启明,对不起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可陈舟他……他总说你不懂我,说他会陪着我。”
“那天晚上,他还说只要我听他的,他就不会让你知道。”
她肩膀颤得厉害,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受害者。
“我害怕。”
“我不敢说。”
“今天事情闹大了,我才知道不能再瞒。”
周凯立刻上前一步,痛心疾首。
“陈舟,你怎么能这样?”
“老板平时那么信任你,你就算年轻糊涂,也不能这么欺负老板娘啊。”
“你要是真做错了,就给老板道个歉,别让老板娘一个女人承受这么大压力。”
我看着他俩一唱一和,只觉得荒唐。
赵启明的理智彻底断了。
他松开林婉,一步步走向我。
眼神里只剩杀意。
“陈舟,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“你睡我老婆,还敢威胁她。”
“我今天要是不废了你,我赵启明三个字倒过来写!”
他挥拳砸来,这一拳带着风声。
周围没人拦。
甚至有人把手机举得更高。
我看见镜头对准我的脸。
看见周凯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得意。
看见林婉低着头,眼底一闪而过的轻松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完了。
我却笑了。
拳头落下前,我侧身避开,同时抬手按住赵启明的肩。
“老板,抓奸也讲证据。”
赵启明怒吼:“证据还不够吗!”
“不够。”
我低头,看向地上那条S码短裤。
“至少这个,不够。”
话音落下,我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,伸手拉开了裤链。
有人尖叫。